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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:“还能走吗?”
我动了一下右肩。
钝痛从肩胛骨扩散到整条肋骨,不是尖锐的,是闷的,像有人用拳头抵住骨头一下一下往里压。我咽了一口血沫子,舌尖伤口还在渗血,口腔里全是铁锈和药草的混合味。
“走得了。”我说。声音含糊,像一个嘴里含着石头的人在说话。
柳红棉没再问了。
我撑着石壁站起来,左手的铜令残片还攥在手里。我没有急着迈步,而是先把残片贴近壁龛的内壁,从东向西慢慢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