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众小说APP
体验流畅阅读
从新娘房门外的通道向东,我贴着石壁走了大概六十步。
左手边的墙壁忽然凹进去一块,是个壁龛。壁龛不深,地面有干涸的黑水渍,墙缝还在往外渗暗色的液体,一滴一滴,像泪痕一样缓慢往下淌。但这种地方至少避开了门缝里飘出来的那股甜腥味,能喘口气。
我后背靠上石壁,凉意从衣服布料透进来,激得后颈汗毛竖了一下。右肩旧伤在刚才撕扯布料时就裂得更开了,此刻贴在潮湿的石面上,刺痛从肩胛骨一路往颈椎爬,钝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