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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腹沿着闸门边缘摸了一圈。底部嵌进水道壁的泥土里大约三个指节深,顶部顶在石壁上。闸门本身有四寸厚。横闩锈得最厉害,铁锈结成了痂,把横闩和闸门铸成一块,用手根本拉不动。
身后银针的水声又近了些。白针婆婆的声音从水道另一头传来,被石壁弹得支离破碎:“......跑不远......那东西在他胳膊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