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挠挠脑袋，看着小小和瑶瑶：“这样也算啊？”

刚好有老师找瑶瑶有事情，走廊里就只剩下了小小和楚念。

她们两个人进了办公室，小小一眼看到了桌子上新分来的教案本，她顺手将两个教案本放到楚念的桌子上。

小小很自然地说着：“当然啊！这两者根本没有实质性的区别好不好，就当帮帮我吧，好吗？”

小小是真的很害怕见到顾珩，尤其他那双眼睛，真的能把人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