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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了。
他还是第一次,有这样的害怕。
为什么呢?
宁方生想不明白,只有再一次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树上。
陈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这树长得忒怪了。
没见过长得这么枝繁叶茂的,层层叠叠的浓叶密不透风,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。
更诡异的是,树叶绿得发乌,无风却轻轻簌簌晃动,像是千万张蛰伏的嘴唇,在低声翕动。
突然,他的目光被一截树枝吸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