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签这是沈沧澜定下的规矩。我是药宗圣女，也是他的道侣。可每个月能拿到什么修炼资源，全凭他心情——抽到极品灵石，是我的造化；抽到废石，是我该受的磨砺。「抽吧。」他的声音像膝上那把终年不化的寒冰剑。我手指痉挛，指甲嵌进掌心。阿眠快不行了，我不要资源，只要一颗固本丹。可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，转身把整瓶固本丹递给了苏婉凝的儿子。那是我用半身精血炼的，整个剑宗只有三颗。是用来吊命的。「一个风寒，一个弱症。」他冷冷看着我，「她若连这点天命都熬不过去，也不配做我沈沧澜的种。」他把签盒扔到我脚下。盖子弹开，滚出一块灰扑扑的废石。我弯腰捡起，攥进掌心。石头的棱角割破了皮肉，血滴在青石板上。回到偏院，阿眠的身体已经凉了。床头的本命珠，「咔嚓」一声，碎成粉末。我没有哭。只是把那些灰白色的粉末一点点装进荷包，然后拿起那块废石，放进阿眠冰冷的手心里。「阿眠，这是你父亲，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