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承和我是京圈出了名的疯子夫妻。为了在那份离婚协议上多刮下几两肉。我们不择手段。我亲自下场曝光他和小演员的私密照。他反手买通狗仔盯梢我的私生活。直到那小演员被网暴到退圈。他终于撑不住了，签了那份净身出户的协议。民政局门口。赵砚承揽着怀里梨花带雨的新人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摊死水。“宋凝，这副算计到骨子里的嘴脸，才最衬你。你这辈子，动过真心吗？”我当着他的面，慢条斯理地将那本离婚证收好，笑得明晃晃。“当然动过。想跟你离婚的真心，可比你当年跪地求婚时，还要真上千百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