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新时间:2026-11-04 15:38:23
爸妈离婚时,最怕我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。所以他们当着我的面保证:“以后你的事,我们两个家一起管。”后来我才知道。所谓一起管,就是一件事要经过四个人同意。学校要求买平板做电子作业。爸爸说没必要。妈妈说让爸爸出。继父说家里最近紧。继母说女孩别总和同学攀比。四个人轮流说了一遍。最后没人买。我借了室友一学期。可同一个月。爸爸同意给继妹报两万块的艺考集训。妈妈同意给继弟换最新款电脑。甚至连继父前妻的女儿来要一万块补课费,妈妈都爽快转了账。他们不是小气。只是每次轮到我,就突然需要讨论需要审批。大三那年,我拿到了全院唯一一个公费留学推荐名额。学校承担学费。我只需要自己出三千块办材料和体检。我把申请发进群里。这一次,他们没有马上拒绝。爸爸问:“去了国外以后,是不是还得继续花钱?”妈妈紧跟着发了一句:“要不这个机会,让给家里条件更好的同学吧。”我盯着“让给”两个字。忽然想起这些年,他们好像一直都在教我同一件事。我的东西,可以让。我的机会,可以让。连我的爸爸妈妈,也...
8.0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开始阅读
手机扫码读本书
8.0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爸妈离婚时,最怕我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。所以他们当着我的面保证:“以后你的事,我们两个家一起管。”后来我才知道。所谓一起管,就是一件事要经过四个人同意。学校要求买平板做电子作业。爸爸说没必要。妈妈说让爸爸出。继父说家里最近紧。继母说女孩别总和同学攀比。四个人轮流说了一遍。最后没人买。我借了室友一学期。可同一个月。爸爸同意给继妹报两万块的艺考集训。妈妈同意给继弟换最新款电脑。甚至连继父前妻的女儿来要一万块补课费,妈妈都爽快转了账。他们不是小气。只是每次轮到我,就突然需要讨论需要审批。大三那年,我拿到了全院唯一一个公费留学推荐名额。学校承担学费。我只需要自己出三千块办材料和体检。我把申请发进群里。这一次,他们没有马上拒绝。爸爸问:“去了国外以后,是不是还得继续花钱?”妈妈紧跟着发了一句:“要不这个机会,让给家里条件更好的同学吧。”我盯着“让给”两个字。忽然想起这些年,他们好像一直都在教我同一件事。我的东西,可以让。我的机会,可以让。连我的爸爸妈妈,也...
最新章节更新时间:2026-11-04 15:38:23
01
爸妈离婚时,最怕我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。
所以他们当着我的面保证:
“以后你的事,我们两个家一起管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。
所谓一起管,就是一件事要经过四个人同意。
学校要求买平板做电子作业。
爸爸说没必要。
妈妈说让爸爸出。
继父说家里最近紧。
继母说女孩别总和同学攀比。
四个人轮流说了一遍。
最后没人买。
我借了室友一学期。
可同一个月。
同类热门书
8.2分

往事沉泥,前缘不渡我拎着婚纱裙摆从试衣间出来时,本该等在外面的沈皓却不见踪影。我出门找他,却看到他在隔壁婚纱店里,满眼宠溺地搂着实习生唐朵朵。周围站满了我们的同事。我以为这是在搞什么另类团建,却听到主管满是欣慰的声音。“不容易啊,我磕了一年的cp,终于要修成正果了。”其他同事也纷纷附和。“就是就是,孟半夏心眼小,占有欲强,逼得他们平时只能遮遮掩掩的。”“这下好了,王子和公主终于突破老巫婆的防线在一起了。”刹那间,我浑身发冷,站都站不住。沈皓看到我,立马将唐朵朵护在了身后。“不关朵朵的事。”“她没名没分地跟了我一年,我只是想给她个仪式感。”“你平时斤斤计较也就罢了,今天可不能闹。”“不过你放心,下周跟我领证的人,肯定是你。”我听着他对唐朵朵字字句句的维护,忽然想起,这一年来,他无数次以和同事聚餐为由,夜不归宿。原来,背叛早有苗头。只是,我像个傻子一样,没有发现罢了。
清新茶叶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8.1分

婚礼上得知五胞胎不是我的,我换嫁了沈家祖训有条死规矩,要想做当家主母必须先怀上继承人。我跟沈临川在一起备孕三年,好不容易试管怀上却查出是五胞胎。医生叹了口气说,“你早年伤了子宫,孩子流掉的话以后可能很难再怀上了。”为此即使孕期腰酸脚肿,肚子顶得像快撑破的皮球,我也咬牙硬撑。直到婚宴上沈临川的女兄弟突然提出要玩“敢不敢”游戏。她嬉皮笑脸问沈临川,“沈狗你敢不敢告诉你老婆,她肚子里的都是谁的孩子?”沈临川语气随意,“有什么不敢的?4个孩子都是我兄弟的,唯一一个有我血脉的,还是你和我的。”大脑瞬间空白,我僵在原地,在场所有人却哄笑起来。许明夏更是得意笑着揽住男人,“够哥们啊!知道兄弟我是不婚主义还专门让你老婆给我生个孩子!”腹部一阵绞痛,我苍白着脸色让他们不要开玩笑了。沈临川不耐烦地甩出几张文件,“不过是让你替我兄弟生几个孩子而已,你又不是没怀过别人的,甩什么脸色,再说这不是刚好让你能结婚了。”我怔愣看着亲子鉴定书上不同的男方名字。目光落在最后,移植申请单上紧贴着沈临川和许明夏的签字。浑身血液仿佛倒流,手机里留给死对头的特殊提示音却响了一下。弹出...
鸦鸦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7.9分

我家的家庭法庭,我是唯一被告我家有个家庭法庭,每周五准时开庭。法官是妈妈,记录员是爸爸,姐姐和弟弟是陪审团。而我,是每次的唯一被告。八岁那年,全家出门旅行,我独自在家饿的浑身无力。只偷吃了一口弟弟扔在垃圾桶中的薯片残渣,便被判处三天不许吃饭。十岁那年,我偷偷摸了一下姐姐的新衣服,被判处一个月不许出门。十五岁那年搬新家,我悄悄看了一眼弟弟的新房间。就被判处一顿毒打,腿瘸了一个月才恢复。今年我十八岁,老师刚刚通知我的成绩能够得到学校最后一个保送名额。全家就把我围在椅子上。妈妈眼底满是怒火:“苏有序!你怎么敢比你弟弟考得好,抢了他的名额?!”“明天去告诉老师,你自愿放弃保送。”我咬着牙解释。“我每天做功课到凌晨,一天都没有歇过,这是我好不容易争取的!”全家人面容沉重,严肃宣布:“苏有序,你罪大恶极,死不悔改,判处死刑!”爸爸恨恨地低声应和,姐姐一脸无所谓,弟弟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剥皮脱骨。“被告,请你做最后陈述。”我笑了,眼泪早就在无数次偏颇中流干。“这次,我不玩了。”
香枝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