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新时间:2026-10-13 19:42:51
我是圈子里最守规矩的金丝雀。不查手机,不问行踪,不见家长。贺闻州忙时,我从不打扰。他需要女伴,我便踩着高跟鞋准时出现,替他挡酒、圆场,笑得无可挑剔。就连贺闻州自己都说:“黎枝,你比我公司那帮高管都省心。”我们一直合作愉快。直到他身边多了个不懂规矩的小姑娘。她查他的手机,坐他的车,闯他的办公室,还在凌晨三点哭着让他去接。贺闻州非但没生气,反而笑着说她单纯。她第一次参加圈里的饭局,就坐了贺闻州身边的位置。有人提醒她,那是我的位置。她却抱着贺闻州的手臂,歪着头问:“贺哥也没说我不能坐呀。”贺闻州没有让她起来。后来,小姑娘住进我的房子,穿走我的睡衣,还把我养了五年的白山茶连根拔掉,换成她喜欢的粉玫瑰。她挽着贺闻州,天真地问我:“姐姐,你跟了他这么久,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我当然不介意。我对着镜子重新描好口红。很好,黎枝从不失态。我摘下低调的百达翡丽,换上一只张扬的满钻蛇镯。碎钻映着日光,亮得刺眼。这世上,什么身份,就守什么规矩。金丝雀可以贪心,却不能认不清自己的位置。可惜许蔓不懂。她以为自己能让贺闻州一次次坏规矩,是因为她比我特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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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圈子里最守规矩的金丝雀。不查手机,不问行踪,不见家长。贺闻州忙时,我从不打扰。他需要女伴,我便踩着高跟鞋准时出现,替他挡酒、圆场,笑得无可挑剔。就连贺闻州自己都说:“黎枝,你比我公司那帮高管都省心。”我们一直合作愉快。直到他身边多了个不懂规矩的小姑娘。她查他的手机,坐他的车,闯他的办公室,还在凌晨三点哭着让他去接。贺闻州非但没生气,反而笑着说她单纯。她第一次参加圈里的饭局,就坐了贺闻州身边的位置。有人提醒她,那是我的位置。她却抱着贺闻州的手臂,歪着头问:“贺哥也没说我不能坐呀。”贺闻州没有让她起来。后来,小姑娘住进我的房子,穿走我的睡衣,还把我养了五年的白山茶连根拔掉,换成她喜欢的粉玫瑰。她挽着贺闻州,天真地问我:“姐姐,你跟了他这么久,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我当然不介意。我对着镜子重新描好口红。很好,黎枝从不失态。我摘下低调的百达翡丽,换上一只张扬的满钻蛇镯。碎钻映着日光,亮得刺眼。这世上,什么身份,就守什么规矩。金丝雀可以贪心,却不能认不清自己的位置。可惜许蔓不懂。她以为自己能让贺闻州一次次坏规矩,是因为她比我特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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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圈子里最守规矩的金丝雀。
不查手机,不问行踪,不见家长。
贺闻州忙时,我从不打扰。
他需要女伴,我便踩着高跟鞋准时出现,替他挡酒、圆场,笑得无可挑剔。
就连贺闻州自己都说:
“黎枝,你比我公司那帮高管都省心。”
我们一直合作愉快。
直到他身边多了个不懂规矩的小姑娘。
她查他的手机,坐他的车,闯他的办公室,还在凌晨三点哭着让他去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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