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冬天，三件事一起落地。

黎知蘅的案子宣判：长期损毁科研资料、破坏考古现场，情节恶劣，法院判了实刑。

宣判那天旁听席坐满了黎家的人，母亲从头哭到尾。

她进监狱前一天，托律师转来一封信，写她不后悔针对我，只后悔没料到自己输得这么彻底，最后一行三个字：你赢了。

我看完，把信折好交给律师归档，没回。

第二件事，沈既明的公司被正式降级处理，撤出所有考古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