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明珠的爸爸攥着函件，手直哆嗦，在宿舍楼下当着一群人吼她：“你到底跟哪家谈过？说！”

乔明珠支支吾吾，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就……就一家私信过我，说看好我……”

“签约呢？”

“没有……一家都没谈过，我就是想涨粉……”

围观的人一片哗然，有人已经举起了手机。

乔明珠捂着脸尖叫：“别拍！都别拍！”

没人听她的。

就跟以前没人听我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