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把那几张纸翻了三遍。

清单上没有蓝宝石项链，所有卖出的物品，都能与他这些年送过的礼物对应。

其中一条钻石手链，他甚至已经忘了。

那年出差回来，他让秘书随便挑一件，她却戴着在镜子前看了很久，后来做饭怕碰坏，才小心收进盒子。

现在盒子空了，钱也被她放了回来。

沈砚将银行卡攥进掌心，转身问管家：“谁看见她拿知意的项链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