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是从当天下午开始的。

程松辞把医院封存的病历、采血申请单、监控记录全调了出来。

一份份摊在临时会议室的长桌上。

他坐在主位，西装外套搭在椅背，衬衫袖口挽到手肘，神色比开任何一场董事会都冷。

院长、主治医生、护士，一个接一个进去问话。

轮到那个按住我的保镖时，房间里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
“谁让你们把她拖进采血室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