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
又是一声枪响。

子弹贴着陆峥的耳廓飞过去，打在身后的冰砖上，碎冰溅了一地。

陆峥纹丝不动。

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。
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顾行舟，那目光，平静得近乎悲悯。

“督军。”

“你又要困她到什么时候？”

顾行舟握枪的手，抖得几乎拿不稳。

“她死了，你把她当成战利品，锁在督军府里，不让她回家，不让她入土。”

“她活着的时候，你不信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