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把书交给父亲。

“这是听澜自己的，你们收好。”

父亲双手接住。

他想打开，看了眼哥哥，又将手收紧。

哥哥走过去，帮他托住书脊。

母亲也凑过来。

那张计划表还夹在里面。

她看了几行，慢慢坐回椅子。

“她那时还想着跟闻笙出去。”

陆闻笙没说话。

最早一行日期旁边，有我很小的几个字。

【休息两天，出去走走。】

我没写去哪里。

当时只觉得，哪怕不远，跟他一起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