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驶离江岸之后，京城落了一场冷雨。

我坐在船舱之内，把许掌柜代为收好的几封来信，一封封缓缓展开。

香烛铺的掌柜问我余下的祭文还要不要接着抄写；

从前教过的一个小姑娘托人捎话，说新学的指法屡屡练错，盼着我能再指点一回。

我借了船家的笔墨，一封封仔细回信。

写完，才从包袱深处摸出一枚乌木腰牌。

这是桓府的出入门牌。

出嫁五年，每逢我要踏出府门，都必须把它交到管事手中登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