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康这一去，就在老家待了整整三天。

头两天，他什么也没查出来。

老家的叔伯们嘴严得很，一个个都跟商量好了似的。

咬死了说他妈就是李桂兰，亲生的，如假包换。

可王家康这人，认准了一件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他不信，就去翻老屋的旧箱底。

去翻坟地的墓碑，去问村口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。

第三天夜里，他一个人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喝闷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