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气血瞬间散出来了一点。

炼血后期的压迫感像山一样压过来，桌子上的油灯火苗猛地晃了晃，差点直接熄灭。

许愿咬了咬牙，像是被吓到了一样，退了半步：“你问！我们没做过，还怕你问不成！”

“早这样不就完了。”戚沉骨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手指在盒子边缘敲了敲，那只真言蟾蜍瞬间支起了身子，透明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许愿和苏婵两个人，肚子一鼓一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