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朵问完，电话那头只剩她的呼吸声。

我坐在书桌旁，把刚翻开的项目资料合上。

“朵朵，我没有决定不要你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走？”

“那天我摔在厨房，你看见了。”

她没接话。

“你问我汤在哪儿，又叫我阿姨。”

电话里传来发圈绷开的轻响。

“爸爸先说你是佣人，我以为你们在玩。”

“后来我不做饭，你还让我给同学做排骨。”

“我以为你气两天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