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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医药集团的化验楼地下一层，弥漫着浓重的84消毒液与工业废水的刺鼻气味。

失去总监头衔的陆承洲，穿着一身洗得发黄的旧白大褂，正机械地刷洗着一批批沾满化学试剂的玻璃试管。

科室里刚入职的年轻实习生们三五成群聚在门口，对着他的背影低声嗤笑：

“看见没，那就是以前整天把洁癖挂在嘴边的陆大总监。”

“听说为了讨好小三，把老婆的专利都偷了，结果鸡飞蛋打，现在连个扫地的都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