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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账上的寿数,今早全被陈家提走了。”
账房刘叔站在我房门外,压低声音,满脸愧疚地递过来一张借据。
我靠在床头,浑身冷汗涔涔,腕上的灰线已经褪得只剩下一寸长短。
每一次呼吸,胸腔里的骨头都像是被生生折断,又被粗糙的锉刀反复磨砺。
“提走了多少?”我嘶哑着声音问。
“公库里存着的二十五年流动寿数......全被陈姑爷以陈家商号作保,支取一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