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冰后的第二天傍晚，学徒传话："王让您晚上去石殿。"

她心里一动。以往都是她送饭、送账才去石殿，"让她晚上去"是头一回。她对着镜子站了一下，觉得理领口的自己有点傻——又不是头一回进石殿。可临出门，她还是换了身干净的衣裳，把头发重新拢了拢。她不想让他看出来她在意，可她更不想让他看出来，她不在意。

夜里她到石殿。他在正厅等她，见她来了，没说话，转身往里走。她跟上——看见他走向那面她一直好奇的内墙。他伸手在墙角的暗处按了一下，书架无声移开，露出后面一道向下的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