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潜的图纸是在到琉球营的第三天晚上画完的。他用了整整两天，蹲在榕树下，拿炭笔在粗纸上一笔一笔地画，画了撕，撕了画。赵墨蹲在旁边看，偶尔递一块磨好的炭笔，偶尔说一句“这里不对”“那里歪了”。两个人配合得默契，像是配合了很多年。

图纸摊开在榕树下的时候，岳峰愣住了。不是惊讶，是震撼。图纸上画的是整个琉球营的防御体系——寨墙、箭楼、壕沟、陷坑、暗哨、巡逻路线，每一处都标得清清楚楚，每一处都有尺寸和角度。不是画图，是布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