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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玉将就着,饮一口酒,吃一口鸭肉,含一颗干果,慢慢咀嚼。
“小玉,小玉......你到底在哪里......在哪里?你......去灵山,我找你......即便你......你死了,......我也去地府找你......”含糊不清的声音,像是嘴里喊着一嘴的沙石,末了,还打了个酒嗝。
小玉蹙眉,侧脸看去,那醉汗缓缓抬头,眼神涣散,抬手去抹酒壶,似乎还要喝,小玉乍然,快步上前,将罗青毅差点推翻的酒壶接过去,轻声道:“喝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