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工厂后面的荒地，夜风卷着铁锈味。

林辰把周鹤年背回出租屋，把老人放在沙发上。周鹤年左臂骨折，肋骨断了几根，但意识还清醒。林辰从药箱里翻出绷带和固定夹板，蹲下来给他包扎。

"照片。"周鹤年靠在沙发背上，脸色灰败，声音像破风箱，"你看了吗？"

林辰从兜里把那张照片掏出来。照片已经皱了，边缘沾着血。他展开，四个年轻人站在实验室里，三个面孔清晰。周鹤年、林建国、苏婉。第四个人被黑墨水整个涂掉，只露出一截手腕，上面有个金色纹身，圆形图案中间一道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