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用备用钥匙开门的时候，手还有点抖。

不是怕。是刚才那股热流在经脉里还没散干净，像喝了两瓶红牛混着白酒，浑身上下没处使。

他反锁上门，拉上窗帘，坐在电脑前。开机那几十秒里，他试着按脑子里那条"路"又走了一遍——气沉丹田，沿任脉上行，过膻中，入百会，沿督脉回落。

一圈下来，胸口那团热乎劲更明显了。面板刷新：

【力量：1.2｜敏捷：2.0｜体质：0.8｜精神：1.3｜感知：1.1】

体质又涨了0.1。应该是从审讯室那张合金桌子上蹭到的——金属感知虽然没提取，但碰了一下多少带进来点。

他打开浏览器，搜了四个字：灵气复苏。

三年前的事，网上资料铺天盖地。他随便点开一个百科页面，快速扫：

2023年，全球出现"灵气潮汐"现象，大气中含氧量异常升高，部分人类觉醒武道天赋。国家成立武道管理局，将武者按实力分为九品至武神九个境界。普通人通过系统训练可达到1-3品，天赋出众者可直接觉醒内力跳过前期阶段......

往下翻，品级对照表：

林辰盯着"1品"那一行看了三秒。

力量1.2，精神1.3，感知1.1——他现在大概卡在1品中段。但敏捷2.0已经摸到2品门槛了，这玩意儿是摸猫摸出来的，不算正经内力。

"合着我全靠偷。"他嘟囔了一句。

手机响了。王胖子。

"辰哥！你人呢？站长说你被管理局带走了？！"

"出来了。"

"出来？他们就这么放你了？赵天宇他爸——"

"胖子，你先别问。"林辰打断他，"赵德海，你了解多少？"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
"......你惹到赵德海了？"

"他在审讯室见了我。"

"操。"王胖子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压得很低，"赵德海，五十三岁，武道管理局江城分局副局长，武师境。他老婆死得早，就赵天宇一个儿子，宠得没边了。"

"武师境是什么水平？"

"比武者九品还高一个大阶。武者九品往上就是武师，听说能内力化形——隔空把人拍墙上那种。"

林辰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。武师。他现在1品，中间隔了八个品级加一个大阶。这差距比蚂蚁跟大象还离谱。

"还有更恶心的。"王胖子继续说，"赵德海跟地下势力关系不清不楚。去年有个案子，血手堂在江城贩违禁药剂，查到一半被他压下去了。所里老民警私下说他收了钱。"

血手堂。林辰想起高马尾后颈那条蛇纹——暗影阁？还是血手堂？

"辰哥，你听我说。"王胖子的声音突然很严肃，"赵德海今天既然亲自见了你，说明他已经开始盯你了。你这两天别跑单了，躲两天。"

"躲不了。"林辰说。

"为什么？"

"他今天在审讯室放了个东西在我面前——一块金属牌，上面刻的图案跟我父亲留下的玉佩一模一样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
"......辰哥，你爸当年那个车祸——"

"我知道。"林辰打断他，"没那么简单。"

他挂了电话，重新看向电脑屏幕。

百科页面下面有个相关搜索推荐：「虚空计划真相」。他从来没搜过这个词，但推荐链接就挂在那，像有人在暗处推了一把。

他点进去。

页面跳转，弹出一个密码框。

他还没来得及关页面，电脑右下角弹出一条系统消息——「您有一条新的加密邮件，发件人：未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