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过去扶起他。

他没说秘密，只是先看着阿嬷。

“你心里没我，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
阿嬷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阿公眼神黯然。

“你早说，我可以不娶你。”

“如果是婚后才发展的，我也可以离婚成全你们。我这个人，不欠谁的。”

阿嬷低下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
我看着阿嬷，替她说出了心里话。

“阿公，她要脸，她不敢提。”

“尤其你生病了，她更不敢提。她怕被人戳脊梁骨，说她抛弃生病的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