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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原的风烈,没几天,他的脸就皲裂得不成样子。
可只要我一出门巡诊,他就会捧着热牛奶和暖手宝迎上来。
“知宁,今天风大,你多穿点。”
“这是镇上唯一的西药房买的冻疮膏,你涂涂手。”
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,径直越过他上车。
而沈淮安总会默契地替我关上车门,隔绝他卑微的视线。
到了第五天,旅馆门口又多了一个人。
是我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