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收起册子，转身出了正厅。

他走得很慢，像是故意让沈家所有人把这一刻记清楚。

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
沈昭宁瘫在地上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她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眼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
“阿姐......”

她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
“你真的......你真的要我去......”

我没说话。

娘扑过来，抓住我的袖子。

“沈昭衣！你疯了！那是你妹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