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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后,我在苏州有了自己的院子。
不大,够住人,也够两个小徒弟练功。
院墙边种着红梅。
冬日花开时,我便搬张凳子坐在廊下改稿,听徒弟们吊嗓。
日子过得快。
《忘舟》被几家戏班买去,我后来写的新戏,也渐渐有人登门来求。
来人见了我,总要客气地喊一声沈先生。
起初听着不习惯,后来应得也顺了。
这两年,周凛没再来找过我。
只是每到腊月,总有东西送到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