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白将储存盘放在桌上。

“这是完整的升级技术。”

对面的公司负责人翻开授权文件。

“上面为什么是顾氏的印章？”

“技术最初属于顾氏。”

许墨白神色镇定。

“许砚辞只是趁离婚时抢先申请了新版本，我手里的才是原始成果。”

他熟练地讲着谎话。

仿佛重复得足够多，假的也能变成真的。

对方将电脑推到他面前。

“现场演示。”

许墨白插入储存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