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箭上有毒。
太医说,毒不深,但陆珩旧伤没好,又添新伤,得养。
他昏了三天。
三天里,我守在他床边。
第一天,他发烧,说胡话。
“爹,”他说,“我没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爹,我考进锦衣卫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爹,我查了十年。”
他一声一声地喊爹,我一声一声地应。
喊到后半夜,他忽然抓住我的手。
“苏见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