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妍还在撑。

"就算您是他太太。"她说，"他也没告诉我。"

"他没告诉你，你就自己编？"

我妈说。

"他从来不提您。"

"他为什么不提，你心里没数？"

孟妍看着她。

"他说他跟您没感情。"

"他放屁。"

我妈从包里拿出手机。

她翻了一会儿，把屏幕转过来。

一张结婚照。

很旧，红底，两个人站得笔直。

"二十九年。"我妈说，"我跟他二十九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