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的脸一下失了血色。

赵启却还没完全反应过来：“周总？”

顾总冷冷看着他：“这家餐厅的老板，周既明。”

赵启下意识看向林霜如。

“这不是霜如的吗？”

我笑了一声。

“你连自己的老板是谁都不知道，还敢说这家店你说了算？”

赵启的腿晃了一下，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。

王哥比他反应更快，脸上的横劲瞬间消失。

他往前一步，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烟盒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