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闹的人群终于散去。

走廊里的记者被医院的保安清退干净。

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

老局长和张队站在病床尾部，张队几次张嘴想说什么，最后都咽了回去。

老局长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“陈烽，先去换身衣服吧。”

“小宇这里有护士看着。”

我摇了摇头。

我拖过旁边的折叠椅，在小宇床边坐下。

小宇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。

他的额头上敷着厚厚的纱布，那是窗框砸下来时被飞溅的火星烫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