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做完笔录出来，天已经大亮。

季承安蹲在花坛边上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
他以前不抽烟的。

"签名是仿的。"他哑着嗓子说，"警察说了，笔迹像归像，我从来没签过。"

"身份证呢？"我问，"网贷平台要人脸识别加身份证照片，她哪弄的？"

季承安夹着烟的手抖了一下。

"家里书房抽屉。"他闭了闭眼，"我的身份证复印件，办宽带剩下的，一摞。她一直都知道放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