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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后,我在江州城南开了自己的画坊。
画坊不大,前面是接活和看样的铺面,后头隔出两间画室,墙上挂着我和顾南枝共同改出的锦样。
她把原先的织造坊扩成三家,又与我合伙开了这间画坊。
她管账、管人、管外头的商路,我管画稿和工序,偶尔也会因为一笔花心该落在何处,同她争上半日。
争完之后,往往还是按我的来。
“不是因为你是东家。”她总要补一句,“是因为最后这块锦要卖得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