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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牢最深处火光昏暗。
谢鸣筝站在铁栏外,指间捏着那半封血书。
萧景珩扑到栏杆前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:
“筝儿,朕错了,朕从头到尾都错了。”
“柳如烟说什么朕都信,谢震递什么朕都烧。朕不是被她蒙蔽,朕是亲手把你父亲推进诏狱、把你踹下马车的那个。”
他重重地磕头一声比一声响,
“你杀了我吧。拿朕的命去祭老将军,祭那个没来得及睁眼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