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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衍之僵在原地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提前办手续走了？”

护士点头，卫衍之依旧不信，“会不会是你看错了？她怎么会自己走？”

护士无奈将屏幕转向他，“你可以自己核对一下信息。”

卫衍之每看一行，心就沉一分。

护士没有说错，宁颂雅是真的自己走了。

宁颂雅向来是个，做什么事都会报备的人。

出门吃饭会报备，出门散步也会报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