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顾岚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。

她的嘴唇剧烈哆嗦着，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楚曼脸上的肉完全垮塌下来。

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，身下甚至洇出了一滩可疑的水迹。

苏清月忘记了胸口的剧痛。

她仰着头，死死盯着我。

那张温婉的脸上，此刻交织着极度的震惊、荒谬和深深的绝望。

林洛白更是连哭都忘了，傻傻地张着嘴，像个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