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抖得握不住笔，尝试了好几次，笔都掉在地上。

“清漪......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？”

“哪怕做普通朋友，哪怕让我远远看着你......”

“卫凌恒，别让我连最后一点体面都瞧不起你。”
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
卫凌恒痛苦地闭上眼睛，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哀鸣。

他趴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，颤抖着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办完离婚手续的那天，民政局门口下起了蒙蒙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