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初见刑警陆远，锁定动机

二楼的走廊尽头，一扇贴着“值班室”牌子的门虚掩着。门是那种普通的木门，刷了淡绿色的油漆，油漆表面有些地方已经磨得露出了木纹。门缝里透出日光灯的白光和说话的声音。

有人在打电话，语气平稳而低沉，语速不快，每个字的发音都很清楚。

杨鑫走到门前站定，他抬起右手准备敲门的时候，那把碎纸片还捏在他汗湿的掌心里，纸片边缘的烧焦处蹭着他的掌纹，像一粒刚刚开始发芽的种子。他敲了三下。不轻不重，间隔均匀。门内的说话声停了。安静了大约两秒钟，然后脚步声响起，走到门后的时候顿了一下，像对方也在门后停了停。然后门被从里面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