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卨几乎都不敢认。

当初赵桓当皇帝的时候，万俟卨虽然也在开封，但是只是枢密院的编修官，这样的一个小官，注定是无法得见天颜的。

就算是群臣出席的什么盛大的仪式上，那万俟卨待的也绝对是在十八丈开外偏僻位置的，看不到皇帝的真容。

所以，他没有亲眼见过赵桓，但是在来上京会宁府之前，他也是看过赵桓画像的。

可是无论如何，他都没法把皇帝赵桓和眼前这个枯瘦的中年人联系在一起，尤其是这人的精神状态，感觉距离疯疯癫癫的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