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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间,我反锁了门。
对着穿衣镜,我开始脱身上那件特制的胶质冷绝缘服。
拉链早已在挣扎中崩坏。
我费力地将它从身上剥离。
衣服下面,是早已溃烂红肿的皮肤。
三年了。
为了不刺激到他所谓的“冷觉失调PTSD”,我在这件密不透风的绝缘服里,度过了整整一千多个日夜。
哪怕是在三十多度的盛夏,哪怕满身痱子溃烂成脓疮。
我拿起桌上的裁纸剪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