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上午十点，赵氏集团总部一楼。

背景板上印着八个大字：鼎恒入局，锦江新生。

我坐在最后一排，秦川坐我旁边，平板一直亮着。

“老板，周五到现在，三家子公司往鼎恒转了十一亿。”

“走的哪条道？”

“境外两家壳公司过一道，再以担保代偿的名义回流。”

赵家倒是会过日子，拿我的债务坑当洗衣机用。

林婉坐在第三排靠过道。她回了两次头，第二次正对上我的视线，又转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