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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兰芬哽咽。

“南栀，妈是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她以前只叫我“顾准媳妇”或“孩子妈”。

现在她终于记起我的名字了。

可太晚了。

顾建成沉默很久，才问：

“房子的事，真要闹到法院？”

我爸反问：“不然呢？”

顾建成嘴唇动了动。

“当初写我们名字，也是为了小两口方便。”

我爸笑了一声。

“方便到准备让我女儿净身出户？”

顾建成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