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把那张协议收了过去。

“双方先别吵。”

“孟女士，你确认不是你签的？”

“确认。”

我看着沈立。

“你也确认吗？”

沈立不看我。

他这个反应，已经给了我答案。

协议上写着，我自愿承担婚宴、装修、亲友往来等全部损失，金额暂定三十二万元。

电子签名贴在最后一页。

我忽然想起一个细节。

办贷款那天，沈立把一叠授权书拿给我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