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晚上，周茉刚躺下没多久，身上就开始发痒。

那种痒不是轻轻挠两下就能缓解的。

越挠，越红。

越红，越想继续挠。

周茉一整夜都没有睡好，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。

罗薇看见她的脸色，忍不住问：“你昨晚做贼去了？”

“别提了，身上痒得厉害。”

周茉把袖子往上拉了一点，手臂上已经布满了细小的红疙瘩。

罗薇吓了一跳。

“这么严重？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，最近也没吃什么特别的。”

“你还是去买点药膏吧。”

周茉当天就买了止痒药膏，回到公寓后对着镜子涂了满身。

孟沁坐在旁边，关心地问：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？”

周茉摇头。

“应该就是过敏，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孟沁点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几天后，罗薇也开始发痒。

脚背脱皮，脚趾之间泛红，还带着刺痒感。

后来，胳膊上也冒出了红疙瘩。

她和周茉坐在客厅里，一边涂药，一边猜原因。

“是不是洗衣机太脏了？咱们最近是不是该清理一下？”

“我前几天刚洗过洗衣机。”

两个人说着说着，忽然同时停了下来。

周茉看向罗薇，语气不太自然：“不会是你身上带来的吧？”

罗薇当即瞪大眼睛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咱们俩差不多前后开始痒。”

“那也可能是你传给我的啊。”

她们两个人差点吵起来。

孟沁赶紧从旁边打圆场。

“可能就是最近天气闷，吃东西上火了。”

“脚上脱皮也是上火？”

罗薇不满地看了她一眼。

孟沁脸色微微一僵，很快又垂下眼。

“我也只是猜的。”

我听着他们的争吵，什么都没说。

晚上，周茉准备去卫生间洗完澡，发现自己的毛巾湿了。

她盯着毛巾皱了皱眉：“你们刚才谁用我的毛巾了？”

孟沁从房间里走出来：“可能是水溅上去了。”

周茉回想着这半个月，经常看到自己的毛巾挂歪，或者有些湿。

可没有人承认，她也没有亲眼看见，也不好说是谁拿的。

最终没在说话，拿下毛巾去洗澡。

我看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，转身回到房间休息。

第二天，周茉去药店买了更贵的药膏。

罗薇也换了新的洗衣液，还把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。

她们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，却没有一个有效。

孟沁每次听见她们谈论身上的痒，就立刻把话题引到别处。

“晚上吃什么？”

“明天是不是要加班？”

“最近公司是不是要调整岗位？”

她看起来比任何人都镇定。

我没有提醒她们。

因为她们当初也没有给过我解释的机会。

又过了半个多月，周茉和罗薇的情况越来越严重。

周茉晚上根本睡不着。

她身上无时无刻不在发痒，躺在床上更是难受得不行。

她每天都要换床单、晒被子。

可不管怎么收拾，身上的症状都没有减轻。

罗薇比她更严重。

脚上的脱皮已经蔓延到脚背，走路都有些踉跄。

就连胳膊上也开始出现脱皮的情况。

两个人终于撑不住了。

周末一早，她们一起去了医院皮肤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