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拿回自己的手机，往旁边退了一步。

“我说过，我只想知道答案。”

三个人同时看向屏幕。

照片的画面很简单。

旧实验楼门口，阮柏川站在一旁。

苏妍站在他面前，穿着白色长裙，手里捏着一张纸。

纸上的字迹模糊，却能勉强看出三个字。

旧礼堂。

顾砚礼放大了照片右下角。

“拍摄时间是三年前七月十七日，晚上九点十三分。”

沈雾的呼吸微微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