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这几条，我关了手机。

程意问我，要不要现在就把这些发出去。

我说，再等等。

我要让她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自己把这张皮撕下来。

因为光有证据不够。

还要让她，把最后一张底牌也亮出来。

看到这里，办公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周莉的脸色，白得吓人。

乔悦被叫进来的时候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“我不知道衣服是她自己剪的。”

“她只是让我帮忙发帖，说沈知夏霸凌她。”